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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7-24 11:33
  

  日前,“飞五游戏网站涉赌案”二审开庭。该案作为互联网时代的新型案件,暴露出棋牌类游戏网站的“灰色”地带,颇受社会各界关注。飞五网站是网络游戏平台还是网络赌博场所?一直争议不断。

  他们身上的手铐脚镣当啷作响。“没事,没事啊。”沈俊冲着旁听席上的妻子,脸上挤出了笑容。谷加力则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地站立于法庭的第一被告人席位上。

  事发于4年前,谷、沈二人开办了一个名为“飞五”的游戏网站。计算机专业出身的谷加力时年27岁,任副总经理兼技术总监,持股15%。比他大10岁的沈俊持股85%,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。

  该网站经文化部批准,并办理了相关法定文件,主营棋牌类游戏,一度火爆。据数据显示,该网站巅峰时期拥有131万余注册用户,运营一年多时间,玩家在网站充值金额累计达3.4亿余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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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3年5月,江苏盐城东台市警方对该网站立案调查,并成立50余人的专案组。6月3日,专案组赴杭州对飞五游戏网总部实施查封,扣押6700余万元资金及涉案服务器、电脑等。

  东台警方跨省查案的管辖理由是:他们接到一名东台市当地人报案称,自己曾在飞五网站玩游戏输掉大量钱款,认为该网站是赌博网站,要求警方查处。

  据民主与法制社记者了解,该案作为互联网时代的新型案件,暴露出棋牌类游戏网站的“灰色”地带,颇受社会各界关注。此案侦查、起诉、一审历时两年半,并一度“中止审理”。飞五网站是网络游戏平台还是网络赌博场所?一直争议不断。

  种种波折过后,谷加力和沈俊在2015年最后一天等来了东台市法院的一审判决。东台市法院一审认定开设赌场罪成立,谷沈二人分别被判有期徒刑7年,并被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、800万元。随后,二人对判决不服,上诉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。

  一审时,东台市检察院诉称,飞五游戏网站故意保留违规设立的“银行用户充值”模板,实现欢乐豆的转账功能,使“银商”和玩家实现欢乐豆的交易变现;并在网站内设置一定的功能,供玩家和“银商”一对一交易,实现了网站的全部赌博功能。

  检方指控,谷加力、沈俊二人作为网站的最高决策管理层,在明知有大量欢乐豆交易变现行为时,未采取任何措施制止。

  除谷、沈二人外,另有4名“银商”被起诉,因其“向玩家、其他银商收购欢乐豆,卖出后赚取差价,为网络赌场的运转发挥赌资结算作用”。

  事实上,在网络游戏世界,“银商”这种通过买卖虚拟货币赚取差价的中介,随处可见。记者在网络上搜索“银商”一词,立即出现数千万个搜索信息,并有棋牌类游戏发布的公开招聘银商的信息。

  一审辩护律师李晓明坚持为谷、沈二人作无罪辩护。李晓明辩称,飞五网站并不具备将欢乐豆兑现人民币的功能,“玩家们之间的私下交易行为与网站无关。”

  此案还引发了刑法学、刑诉法学专家们的关注。陈兴良、张明楷、陈瑞华、梁根林等著名法学教授对此案进行论证认为,赌博网站的认定,是在网上成立开设赌场罪的必要条件。所谓赌博网站,是指网站本身具有虚拟货币额变现功能,或者在网站之外提供变现渠道,但飞五网本身不具备变现功能,也缺乏证据证明营运者和“银商”之间存在合谋,故此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。

  论证还指出,飞五网是经文化部批准的具有“经营许可证”的网站,不属赌博网站,这也是其不符开设赌场罪构成要件的原因之一。

  2015年5月21日,东台法院突然对“飞五游戏网站涉赌案”作出了一份“中止审理”的刑事裁定。

  裁定书引述的法律依据是《刑诉法》第二百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: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,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的,可以中止审理。中止审理的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。

  该案一审辩护律师李晓明认为,所谓“不能抗拒的原因”,主要指地震、洪水等自然因素,但本案中并不存在这些问题。法院蹊跷“中止审理”,于是引发了媒体对此案的报道,被指“任性”。

  “中止就意味着这两个被告人将无限期地在押,这对被告人显然是不公平的,也不符合刑诉法的有关规定。”李晓明说,“不过,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江苏三级法院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。”

  2015年12月31日,东台市法院作出一审判决,谷加力、沈俊被判开设赌场罪成立,各获刑7年,并分别被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、800万元。本案涉及的3.4亿余元资金均被视作赌资,扣押在案的现金、电脑等予以没收,上缴国库。

  据一审判决书内容可知,深谙网络技术的谷加力一手打造了这个游戏世界,“飞五币”则是这个虚拟世界流通的货币。

  二审庭审时,谷加力坦言,这种以虚拟货币为媒介的游戏模式并非其独创,而是“抄来的”,其模仿对象便是如今游戏世界的巨头腾讯、联众等。

  在飞五游戏网站中,玩家每充值1元人民币,在不同的时间段能兑换133200个飞五币,1个飞五币可以兑换100个欢乐豆,但欢乐豆不可以反向兑换飞五币。

  飞五游戏网的玩法与其他棋牌类游戏平台并无二致:该平台某游戏区主区域是每排4张棋牌桌,每桌容4名玩家游戏。窗口右侧列有玩家的ID、级别等信息。玩家入座棋牌桌后要设置一定金额欢乐豆作为底分,最终归获胜者所有。同时,玩家可选择到更高级别的频道,投注更多的欢乐豆进行游戏。

  玩家每一次的现金充值,则成为游戏平台管理者最直接的收益来源。据显示,飞五游戏网站正式运营仅一年多时间,玩家充值金额达3.4亿余元。

  谷加力占股15%,在游戏经营中即获利约2000万元。“但与一些大的游戏平台相比,我们的收益算不了什么。”他在庭审时说。

  棋牌类游戏的吸金能力,让众多互联网游戏平台欲罢不能。不过,“涉赌”一直是这些平台难以摆脱的质疑。

  对此,监管部门下发禁令。2009年6月4日,文化部、商务部联合下发了《关于加强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管理工作的通知》,对赌博和变相赌博进行了更为明确的界定。

  2011年,央视《焦点访谈》曾报道,知名游戏平台盛大边锋的“港式五张牌”游戏存在网络赌博嫌疑。报道称,“港式五张牌”曾在国家相关部门治理网络赌博时被禁止,一个星期后经过改名又继续运营,甚至导致上海一男子玩了7次输了80万元。

  2012年4月,飞五网站曾被浙江一家电视台采访,称有玩家在飞五游戏中输了200万元。不过,在东台检方出示的证据中,此线索未有体现。

  飞五网站被一审法院认定为赌博网站,法院认为,其发行欢乐豆为筹码投注,设置欢乐豆转移功能,明知网站内存在大量交易欢乐豆的行为,不采取技术手段禁止,反而设置专门游戏房间便于欢乐豆变现为法定货币,给赌博提供场所,属于建立赌博网站并接收投注的行为。

  二审谷加力、沈俊更换了辩护律师。律师的观点依然认为,“飞五游戏”是合法成立的游戏网站,游戏模式与不少知名同类平台类似,且单靠网站的力量难以打击交易欢乐豆变现的行为。

  此外,据一审判决显示,飞五游戏网注册用户的签名中含有买卖欢乐豆、联系电线%。辩护律师据此认为,这个比例极小,“也意味着网站绝大多数都是正常玩家,一旦网站被查,玩家的利益也会受损。”

  谷加力、沈俊的二审辩护律师称,2010年两高一部发布《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》,利用互联网、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赌博视频、数据,组织赌博活动,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,属于刑法规定的“开设赌场”: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的;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的;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;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的。

  其辩护律师也称,网站设置了欢乐豆转账功能,确实属于违规。“这违反的是相关管理部门的规定,可以罚款甚至整改,但不能得出网站整体是赌博网站的结论。”

  一审判决前,检方撤回了对4名“银商”的起诉。此前,检方指控他们同样涉嫌开设赌场罪,“为网络赌场的运转发挥赌资结算作用”。

  谷加力与游戏“银商”曾有交集,险些入狱。2011年12月,谷加力因经营三五游戏网,被江西警方以涉嫌开设赌场罪刑拘。该网站将游戏币批发给“银商”,利用银商将虚拟货币变现。

  二审时,检方据此认为,谷加力有利用网络游戏平台开设赌场的“前科”,难逃嫌疑。而辩护律师则称,谷加力经历了此事,恰恰明白了“银商”之害,所以在开办新网站时更会注意与银商切断联系。

  一审时,辩护律师李晓明当庭询问4名“银商”:“你们与谷加力、沈俊认识吗?”“你们与他俩有联系吗?”4名银商的答案一致否认。二审开庭时,谷加力也一再声明:“银商和我们事前、事中、事后都没有联系。”

  一审判决书称,网站在游戏自由对战房间配置了锁桌功能,供买卖欢乐豆的银商在房间内锁桌打广告,便于玩家随时找到银商;网站还将自由对战设为一对一模式,便于“银商”通过故意逃跑的方式,将欢乐豆“输”给玩家。之后,玩家与银商私下以人民币结算交易的欢乐豆数额,实现欢乐豆与法定货币的转换,完成赌博行为。

  谷加力与沈俊二审当庭解释称,自由对战、锁桌、一对一模式,这些几乎是所有游戏平台都有的功能,并非专为“银商”设计,只是规则被恶意利用了。

  他们的辩护律师也指出,“银商”的存在实际上削弱了网站的盈利能力,由于其出售的虚拟货币价格低于网站正常的充值价格,正常进行游戏的玩家也会选择“银商”购买,网站也是银商行为的受害者。

  二人都提出,飞五网站一直在打击“银商”,但仅仅靠一家网站的技术力量,无法彻底打击,“不仅我们做不到,腾讯、联众都做不到。”

  对此,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刘德良建议,鉴于网络游戏赌博行为涉及以虚拟货币或游戏币、点卡等作为赌资,可能会直接危害国家的金融监管秩序,因此对网络游戏赌博的外部监管需要金融主管部门的介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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